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会飞的土豆

永不放弃

 
 
 

日志

 
 
 
 

【转载】周汝昌,脱吧,到你了  

2014-02-07 10:36:57|  分类: 悬疑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周汝昌,脱吧,到你了
——揭穿周汝昌与陶洙共同造假售假的事实及其动机

 

一、红研所早已被“剥光猪”


半个月前,陈林在《周汝昌设局套牢冯其庸》一文中详列史实和文献,清晰揭示魏广洲关于“庚辰本”转手经过的叙述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所谓“郑振铎写介绍信给燕大兜售‘庚辰本’”的说法完完全全是毫无根据的弥天大谎;《周汝昌设局套牢冯其庸》一文还清晰地揭示了“红学泰斗”周汝昌正是这一谎言的首先制造者和长期维护者(其同伙就是是周的友人齐儆和“‘庚辰本’原藏者”徐星曙的女婿陈善铭,当然还有魏广洲)。


文章写完并贴到网上之后,陈林当天又将此文发送给了《红楼梦学刊》的两个投稿电子信箱。陈林当然不是要给《红楼梦学刊》投稿,而是向以冯其庸为首的“红学”诈骗集团的主阵地投下一枚精确制导的巨型钻地炸弹,这枚炸弹还贴了一张“邮票”,上书:


重申对你们的警告:立即缴械投降,公开认罪忏悔,争取宽大处理,否则遗臭万年!


两年半之前,陈林写了《驳学术骗子陈维昭再论主流红学》一文,同样毫不客气地投掷给了《红楼梦学刊》,该刊很愚蠢地给陈林写了一封回执:“该邮件已经被打开,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所发出的信件已经被阅读。”可是,陈林不但知道红楼梦研究所的骗子们阅读了,而且知道骗子们读过之后感到“惊心动魄”。现在,《红楼梦学刊》学聪明了,不按陈林的要求写收信回执了,而且“圈内已经达成共识,闭口不谈陈林,就当他不存在”——可是陈林同样知道《周汝昌设局套牢冯其庸》一文肯定会炸得红研所鬼哭狼嚎。如果能炸疯几个,炸死几个,那真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了。


《周汝昌设局套牢冯其庸》一文,首先揭穿的是魏广洲恬不知耻的谎言。到现在为止,仍有极个别无赖矢口狡辩,公然否认魏广洲自述见到郑振铎的日期是1949年4月底。可是,这样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叙述能否认得了吗——对比魏广洲叙述的原文,从1949年5月5日起,扳着手指头倒推,不用数完十个手指头就能把日子算清楚。还有个别谎言家声称“不明白”魏广洲的叙述为何如此——不是你不明白,而是你根本不敢面对周汝昌谎言欺世的事实以及由此挖掘出的更多的残酷真相!


《周汝昌设局套牢冯其庸》一文由揭穿魏广洲的谎言进一步深究到周汝昌,揭示了周汝昌对冯其庸及其诈骗集团的恶毒嘲讽和无情戏弄——你们可耻可笑可怜可悲的“学术生命”完全捏在周汝昌一人手中,如果有一天周“泰斗”哈哈大笑着翻转“如来掌心”,捅爆他与陶洙共同造假售假、散布关于“脂砚斋评本”谎言的历史细节,冯派阵营毫无疑问会鬼哭狼嚎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由于篇幅限制,陈林上次没有来得及深究周汝昌撒谎欺世的动机。难道周汝昌仅仅是为了恶毒嘲讽和无情戏弄“宿敌”冯其庸才精心设局将其套牢吗?周汝昌在这长期的骗局中得到的最大利益是什么?且听本回书慢慢道来。

 

二、“泰斗”自露麒麟皮下的马脚


要了解周汝昌撒谎欺世的动机,首先要审查周汝昌撒谎欺世的事实,尤其要审查周汝昌和陶洙共同造假的事实。众所周知,周汝昌撒谎欺世是有“前科”的,周汝昌伪造“曹雪芹”《题琵琶行传奇》佚诗就使吴世昌、徐恭时、俞平伯、顾颉刚等“众多学者的一世英名,惨遭这起学术‘骗案’的污损”(参见沈治钧:《日望西山餐暮霞——有关曹雪芹在西山诗词八首笺议》。《红楼梦学刊》,2006年第三辑,第103页)。那么,周汝昌和陶洙是否共同造假呢?


谎言的穿帮,往往是撒谎者自露马脚。陈林公开指出“‘红学界’说得越多,死得越快”,就是基于这一生活常理。周汝昌和陶洙共同造假的事实,恰恰也是周汝昌自己得意忘形说漏了嘴给捅出来的。


周汝昌在《一代名士张伯驹》之《序》这篇纪念文章中写道:


我与陶心如(洙)先生结识,是由于张先生的中介,而我们三个是在胡适之先生考证红楼版本之后,廿余年无人过问的情势下,把“甲戌本”、“庚辰本”的重要重新提起, 并促使“庚辰本”出世,得为燕大图书善本室所妥藏——这又一直引向了日后的古钞影印与研究的崭新时期与步调。今日的很多研红之人,花上几个钱,便也手此一编,方便无比地发表文章,却不知早年我们那种缔造艰难的经历。
(任凤霞著:《一代名士张伯驹》。当代中国出版社,2006年11月第1版,第3页。)


周汝昌自称“促使‘庚辰本出世”是一种“缔造艰难的经历”,可是在魏广洲的叙述中,却完全没有陶、张、周这三个人的影子!这种绝对矛盾的情况表明:周述和魏述必有一伪,或两者皆伪。


陈林之所以坚信陶洙、周汝昌合力贩卖“庚辰本”是历史事实,而魏广洲的叙述为假,这是因为“庚辰本”正是陶洙亲手伪造。当魏广洲的叙述被郑振铎日记所证伪,周汝昌长期维护魏广洲的谎言、隐瞒历史真相的丑恶行径自然曝光,毫无遮掩的余地。


如果“促使‘庚辰本出世”真的如周汝昌所说是那么一件冠冕堂皇值得夸耀的事情,周“泰斗”又何必长期将此荣耀拱手相让给魏广洲呢?郑振铎根本就没有给魏广洲写过向燕大兜售“庚辰本”的介绍信,周汝昌却公然撒谎说“1949年5月,由郑振铎先生的介绍,直接售与燕京大学。所有经过一清二楚”。什么一清二楚?周汝昌撒谎的事实一清二楚!


将“庚辰本”的售卖经过拉扯上郑振铎,进而拉扯上一连串死无对证的版本文物鉴定专家,目的无非是“扯虎皮拉大旗”,为“庚辰本”“贴金”,“证明”其为“乾隆古钞本”,是“最接近曹雪芹原著的古钞本”。当魏广洲的谎言穿帮,周汝昌撒谎的目的不也一清二楚了吗?!


陶洙要将其亲手伪造的“庚辰本”卖给燕京大学图书馆,本有着相当便利的条件。燕大有一群陶洙的“故交新知”,“一代名士”张伯驹当时就住在燕大展春园,周汝昌则是燕大的“才子”;“小说专家”孙楷第是燕大的教授,陶洙亲手伪造的《枣窗闲笔》就曾给孙过录;燕大图书馆的侯堮可以说是陶洙的老朋友,正好可以作为收购“庚辰本”的绝佳“内应”(关于孙楷第和侯堮的问题陈林将作另文专述)。如今周汝昌不打自招地承认是他和陶洙、张伯驹“促使‘庚辰本’出世,得为燕大图书善本室所妥藏”,那就请周汝昌再公开好好讲一讲这历史的详情!


在关于与陶洙交往的历史问题上,周汝昌也撒了谎。说起与陶洙的初次交往,周汝昌写得真可谓“天花乱坠”“神乎其神”。陶洙于1949年1月19日突然造访困居北平城中的周汝昌,周回忆说:

我在七条王宅从未告知任何人,熟识者尚且不知,他又如何得知我会寄寓于这处东四七条?这绝对地不可想象,太神了!


陶先生意外见访于寄居,这一会面不打紧,却引出了非常重要的红学学术的崭新路标——他从我处得到一个“意外”,我从他处也得到一个“意外”。这没法“科学解说”,只好回到传统老词句:“冥冥中似有安排”了。
(周汝昌著:《我与胡适先生》。漓江出版社,2005年8月第1版,第125、130页。)


陶洙见访周汝昌,真有周汝昌吹嘘的那样“意外”这么“神”吗?其实答案周汝昌早就知道,并且公开说出来了,周汝昌的吹嘘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如上文所引,周汝昌“与陶心如(洙)先生结识,是由于张(伯驹)先生的中介”!现在,就请周汝昌再公开好好讲一讲这历史的详情!

 

三、周汝昌“赤膊上阵力挽狂澜”


引起陈林严重怀疑、并由此看穿周汝昌与陶洙共同造假售假事实的导火线,不是只能作“自由心证”的部分事实,而是周汝昌对陶洙明明白白造假售假事实所作的铁嘴钢牙般的狡辩。当冯其庸及其党羽爪牙自鸣得意、不知死活地大肆吹嘘“新发现”的北京师范大学所藏《脂砚斋重评石头记》(陶洙汇校汇抄本,简称“北师大藏本”),周汝昌断然否认该本为陶洙所抄。冯其庸及其党羽爪牙知否,这是周泰斗在拼老命救你们的小命呐?!


“北师大藏本”是2000年年底被当时北师大博士生曹立波“发现”的。2001年,经过曹立波及其导师张俊、北师大图书馆古籍部主任杨健等人的“内查”“外调”,以及周绍良的确认和冯其庸的“独立研究”,“北师大藏本”的基本面貌一清二楚。


“北师大藏本”是陶洙根据“庚辰本”、“己卯本”、“甲戌本”、“戚序本”、“程甲本”或“甲辰本”等版本汇校汇抄而成的,其主体部分的笔迹(包括正文和批语)就是陶洙亲笔所为。这一事实首先是由曹立波和周绍良共同确认的。


2001年3月7日,曹立波去国家图书馆,借阅了“己卯本”原件。“己卯本”原件中第21至第30回就是陶洙亲笔“抄补”的。曹立波翻开陶洙所抄补的每一页,字体与“北师大藏本”主体部分抄手(“甲抄手”)的字迹“几乎相同”。2001年10月18日,曹立波带着“北师大藏本”的几张复印件去见曾与陶洙有过密切交往的周绍良,周绍良看过后说:“这个字很像陶心如的字。


2001年10月,冯其庸在《关于北京师范大学藏石头记庚辰抄本的几点思考》一文中也写到,当年5月、6月间,冯其庸“急不及待地”拿出“己卯本”复印件来与“北师大藏本”对照,“顿时真相大白”——陶洙在“己卯本”上大量抄补的文字与“北师大藏本”上“前三十回及最后十回”的文字“真是同一个人的笔迹”,“北师大本的前三十回和后十回确是陶洙所抄,这是可以肯定无疑的”。


陶洙亲笔抄的这个“北师大藏本”于1957年卖给了北师大图书馆,登录号为342510—17,书价为240元,“师大本购书时的经手人是周禄良先生和当时的图书馆副馆长李石涵先生。书买进以后,与其他《红楼梦》版本相比,显得很贵”。


“北师大藏本”的“发现”,当年炒得很热闹,《人民日报》也发了报道,北师大又开了专家座谈会,国家图书馆热火朝天地要出影印本。可是,自鸣得意的冯其庸们昏了头,“北师大藏本”正是陶洙造假售假以及以冯其庸为首的“红学”诈骗集团长期掩盖历史真相的罪恶行径完全暴露的溃堤管涌。


“北师大藏本”主体部分的笔迹就是陶洙的笔迹,跟“己卯本”上陶洙抄补部分的笔迹一模一样;而“己卯本”上陶洙抄补部分的笔迹跟所谓“乾隆古钞本”“庚辰本”上对应回目的笔迹完全一致!可是,拿着“北师大藏本”复印件逐字逐回校核的冯其庸却公然说,“我把我手头所有的《石头记》抄本统统拿出来核对,一时都没有对上(‘北师大藏本’的笔迹)”!


已知A=B,B=C,故A=C,这是公理常识,而冯其庸公然否认A=C,这不是撒谎是什么?!


2008年7月,当陈林在博客上公开贴出“己卯本”上陶洙抄补部分和“庚辰本”对应回目的笔迹对比图片,“红学界”一群不知死活愚蠢至极的流氓无赖谎言家“急不及待地”断然宣称陶洙是“影抄”、“描抄”、“仿抄”了“庚辰本”——“影抄”、“描抄”、“仿抄”不是在说陶洙的笔迹跟“庚辰本”一模一样吗?!


承认“北师大藏本”为陶洙所抄,陶洙伪造贩卖系列“脂本”的罪恶行径就再也无法掩盖下去,以冯其庸为首的“红学”诈骗集团长期掩盖历史真相的罪恶行径自然也会被揭穿。凡是仔细研究过“己卯本”原件和“庚辰本”原件的“红学家”,怎么可能会看不到陶洙的亲笔笔迹跟“庚辰本”一模一样?!陶洙笔迹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而这些鲜明的特征在全部“脂本”中都大量反复地呈现,懂得笔迹鉴定基本原则和方法的冯其庸看不出来?!全部“红学家”都瞎了眼?!究竟是瞎了眼,还是道德品质已经溃烂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


要说“红学家”全都瞎了眼,这并不符合实际——很简单的一个例子:“红学家”吴世昌就说“庚辰本”与“己卯本”的“字迹完全相同”(参见冯其庸著:《论庚辰本》。上海文艺出版社,1978年4月第1版,第13页)。这样一个结论,自然是冯其庸要断然否认的。


了解了“北师大藏本”曝光的重要性,回头再来看周汝昌当年的表演,实在是大有趣味。《光明日报》2003年5月22日<书评周刊>刊发周汝昌《评北京师范大学藏<石头记>抄本》的长文,讲了一大堆与笔迹鉴定毫无关系、东拉西扯的理由,否认该本为陶洙所抄。周汝昌写道:


北师大现藏的这部精钞本,就是20世纪40年代末期已出现于北平的本子;它与陶心如并无关系,更不是借了我们的甲戌录副本而校钞的新本。


陶先生最喜欢校书题记——如他自藏《己卯本》即有五题。如若北师本是他的辛苦结晶,书前书后,必有题跋。而现在看不到此本上有他一丝一毫的痕迹——表一表校抄经过与新价值,等等。


周汝昌在文中自叙“我是目坏严重之残者”,既然如此,周汝昌何必跟“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明显事实较劲?较个什么劲?陶洙没有在“北师大藏本”上留下“一丝一毫的(题跋)痕迹”,不是正好说明了陶洙处心积虑伪造“完美的‘脂本’”以诈骗谋财?!


鉴于周汝昌曾与陶洙有过密切交往的事实,鉴于周汝昌曾有撒谎欺世的斑斑劣迹,广大读者不妨做一“自由心证”——根据经验法则、逻辑规则和自己的理性良心来认定事实——周汝昌是否早就知道陶洙伪造“己卯本”、“庚辰本”乃至其他一系列“脂本”的事实?!陈林的判断直截了当:周汝昌当然早就知道。


曾与陶洙有过密切交往的周绍良看到“北师大藏本”的字迹,就能立即判断“这个字很像陶心如的字”,曾与陶洙有过密切交往的周汝昌看到“庚辰本”的字迹,就认不出“这个字很像陶心如的字”?!陈林的“自由心证”作出回答:当然不是!周汝昌当然认得出陶洙的笔迹!


写到这里,读者也许会有疑问:通过简单的笔迹目验就可以判定“庚辰本”为陶洙所抄,难道周汝昌从未见过“己卯本”原件?非常有趣——周汝昌恰恰公然宣称他从未见过“己卯本”原件。


周汝昌在1986年4月25日为青年工人王毓林所著《论石头记己卯本和庚辰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年2月第1版)作的序言中写道:


陶心如先生本来也是与我素不相识的,有一次忽然来访,见到我的《甲戌》过录本,视为异珍,立即借去,答应将庚辰本的照相本借给我。他藏有“半部己卯本”,也答应借我一用。庚辰照相本给了我极大的便利,我深为感谢他。但己卯本他就不肯拿出来了。几经恳洽,最后对我说,已要卖给公家,不好借出了,云云。这样,我始终无缘目睹此本。等到己卯本归于北京图书馆了,我那时已然顾不及亲自研阅了,便全由家兄祜昌代为校证去了,他为此苦跑图书馆……。
(王毓林著:《论石头记己卯本和庚辰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年2月第1版,第2页。)


在中华书局2007年6月出版的《北斗京华——北京生活五十年漫忆》一书中,周汝昌又写到了陶洙将“己卯本”卖与“公家”(文化部),而他“始终无缘目睹此本”的“史实”:


至于“己卯本”,因各种“运动”迭起,早已顾不上寻看它。过了一个时期,就出来新生红学家去问津,视为奇货可居——凡遇此等情形,我总退避一旁,不愿去打扰人家。(第266页。)


周汝昌将他与“己卯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的说法,也许能骗倒一大片读者,可是根本不能骗到陈林。上海一位记者“曾托圈内人将陈林的文章(按,即揭露陶洙伪造贩卖系列‘脂本’的文章)和他提供的相关资料,求教于周汝昌老先生。但周老先生年事已高,目力不济,仅以只言片语提点记者‘只有对原本’,便表示爱莫能助”。


陈林手头现有北京图书馆2003年10月出版的“己卯本”原件“高清照相本”全套资料,“己卯本”的笔迹(包括陶洙“抄补”的部分)跟“庚辰本”几乎完全一致——周汝昌的视力能比得过陈林乃至广大群众“雪亮的眼睛”吗?


陈林“自由心证”的结论很清楚:周汝昌早就知道“庚辰本”的笔迹跟陶洙的笔迹一模一样,可是他偏偏要将自己与“己卯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以此掩盖他早知陶洙伪造贩卖系列“脂本”的事实。陈林曾公开谴责冯其庸是“学术巨骗”,陈林现在可以下结论说:周汝昌是“学术超级巨骗”,足以将冯其庸及其党羽爪牙轻而易举地欺骗玩弄于股掌之间。周汝昌的撒谎欺世,实际上构成了与文化败类陶洙的共谋。

 

四、“开辟‘红学’新纪元”虚名的诱惑


通过以上分析讨论,陈林现在就可以来揭示周汝昌一生撒谎欺世的根本动机。


如上文所引,周汝昌一直将其“红学”研究的“成果”自吹自擂为一种“艰难”的“缔造”,引向了“研究的崭新时期与步调”。陈林认为,这种在红楼梦研究领域“开天辟地”的自大幻觉,就是周汝昌撒谎欺世的根本动机。


如果周汝昌不是如此“自恋”,只要稍微回顾一下陶洙伪造贩卖系列“脂本”的事实,“红学泰斗”这丑恶的名号也不至于要端端正正地安放在周汝昌的头上。可是,辽宁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厚颜无耻的文痞梁归智肉麻吹捧周为“红学泰斗”时,周汝昌却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的。事实上,作为一名自我恶性膨胀谎言家的周汝昌,只会对“红学泰斗”的大帽子欣然笑纳。


对于这些“措辞激烈”的指控,陈林欢迎周汝昌及冯其庸的律师们来打“诽谤名誉”的官司,老实说,陈林已经“急不及待地”要将周汝昌、冯其庸及其“红学”诈骗集团的丑恶画皮当着亿万世人的面撕个粉碎。


最近陈林在网上看到颇有几个冯派阵营的“悍将”对周汝昌发起猛烈的攻击,陈林觉得,如果冯派阵营真的对“学术”怀有赤诚之心——陈林知道你们当然没有——你们不妨老老实实审查一下,在周汝昌的掌心里你们究竟能蹦达到多高多远。


对于周汝昌,陈林也只有一句话:老老实实交待你和陶洙共同造假售假的历史详情,不但可以一举消灭那些“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向你发动攻击的冯派党羽爪牙,而且可以为你撒谎欺世的一生减轻一丝罪恶,积极争取广大人民群众的宽大处理。


今年年初,陈林在博客上猛烈抨击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化研究所所长、著名“红学家”刘梦溪“妄谈红楼乱过年”,并且公开扬言要对“红学界”的谎言家“斩立决”、“杀无赦”,刘梦溪的辩护辞之一就是拿出年龄来当挡箭牌。陈林在此要重申对“红学界”谎言家们的警告——当然也是对周汝昌、冯其庸的严正警告:


不要说你们七老八十,就算你们百岁、千岁、万岁,也丝毫不能得到陈林的尊重。万万岁都会被剥得精光赤裸,何况尔等鼠辈乎!

 

(完了)

 

 

周汝昌设局套牢冯其庸

——兼论由郑振铎日记揭穿关于“庚辰本”转手经过的重重谎言

 

魏广洲述燕大收购“庚辰本”原文节选

 

 中国最大的学术造假是“红学”
——论学术打假首要铲除“红学”诈骗集团

中国最大学术丑闻“红学”全面崩盘
——概述陈林的红楼梦研究成就及其划时代意义

 

 


 

  评论这张
 
阅读(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